未分類

強迫症突變「恐慌症」?一輩子最危險的時候。 (二)


強迫症突變「恐慌症」?一輩子最危險的時候。  (二)
我要入院了。
我跟女朋友說,我想住醫院。我沒其他辦法,我想找個出口,找個方法。
我去了公立醫院。(如果當時有少許錢,我會選擇私家醫院)
急症室的護士也很好奇,為何有人會主動申請入精神病院(精神科病房)。
我只是希望有個地方能合法地困住我,好讓就算我失控,也無法做。
當作是探險旅程吧。(文章詳見:xxxx)
不能用電腦電話是最大問題,作為都市人,被剝奪了電話電腦數據wifi….,就等如剝奪了自由甚至生命。
還有,理性告訴我,我還要做我的網絡相關工作賺錢,停了一天,那個project就運作不到了。而我也未見得公立醫生會幫到我什麼,因此,我決定走了。
也不是你說走便能走。「這豈能是你自出自入的地方!?」(笑~)也沒那麼恐怖,我跟當值醫生指我在醫院休息了一晚已好很多了。當然神態談吐,甚至比那些醫生還正常啦。因此,他們能給我走了。因為不知需要困多久那種不安更痛苦,所以我選擇裝沒事,向醫生說:「我好返好多喇,多謝你哋。」回到自由身再作戰。
(多謝個屁啦,那位什麼主任級醫生,兩次的探訪都不是問及病情有否好轉,他暗示我需要取消那份傷殘津貼,才能出院。 他說:「咁我哋見到你有份傷殘金,如果你真係而家想出院,即係情況好好多啦,咁都即係都唔需要啦……」那個笑容,至今仍不能忘懷。我被逼迫了,只好認命,數千元而已(我連全職工作都沒有,數千元很多哦)我:「好呀,無問題,唔該晒!」
也不想說得很負面,我理解他有他的角色,(就是電影的奸角,haha),公營醫療就是面對資源成本等難題,而高層的責任和工作就當然不單是醫病,更多是商業和政治決策吧…
出院了。很快。24小時也沒有。
吸一啖自由的空氣,有幾秒鐘快樂,之後又回到恐慌狀態。
失眠真痛苦,由其加上恐慌症。
我真的沒辦法了。
我最後剖析著能改變自己現在問題的可能性。
「如果沒人幫到你,那就自己幫自己啦。」
我想到是我的藥物問題,但你問公立醫生或一些私家醫生,他定必叫你慢慢轉,安全為上,轉份量少則兩星期,多則一個月,要整款藥物轉走起碼3-4個月,我仲點頂。
因此,我主自地減了當時的Pristiq,並慢慢加回起初食了4年的cymbalta,我估計強迫症會回來,但起碼能終止恐慌。
(大家不要學,當身體是實驗品是非常危險的事。除了今次,我亦試過當實驗般試藥,波動得痛苦。)
我快速減Pristiq並同時加回Cymbalta,如果快速減SNRI除時會重鬱發作,非常危險,因為以前都試過短時間減藥,後悔不而。因此,我用「久病成醫」的心態和自信,減Pristiq同時加回Cymbalta,但份量都不比以前多。我推算主要是因為SNRI 裡的 “N” 過多令我恐慌,之後認識的新醫生M醫生也認同。
數天….
強迫症回來了,恐慌症消失了。
我嘆氣了….我好像回來現實,思緒能重新聚焦回現實,也代表我的思緒重新聚焦在強迫症了。
恐慌症逐漸好轉,但老朋友強迫症回來了。好像食那啖飯由屎變成痰….好事嗎?
如果可以,當然兩樣都不要。
但很神奇,就是恐慌消失了,然後強迫症重新佔據我的腦袋。
再次原地踏步,強迫症的思想和行為也很快pick up(像回到工作了數十年的舊公司岡位一般),面對難以醫治的強迫症的絕望感又再湧現。
這就是我恐慌症痊癒的過程。
只是由瀕死回到重傷。
強迫症再次以新方式困擾我,於是我之後就去看新醫生M醫生,也是他及後替我做Eskatemine 治療的,在他的治療下我的強迫症好了很多,很多謝他。(文章見:xxxx)
回想恐慌那段時間,真的不知是怎捱過,像無間地獄般,只等代一分一秒過去,連傷感等情緒都失去,只有恐懼,的確很可怕。所以,我深明恐慌症病人的痛苦,那種「跳制」式的情緒是世間最難受的事情之一。各位讀者如有故事或心得分享,可在留言區留言,感謝。
第一次主動申請入精神病院
先前文章提過,我因為藥物和誤食supplement令到強迫症變成恐慌症,那種恐慌令我每天活在….恐慌之中,我恐慌自己會自行了結,我恐慌自己會主動墮樓身亡。某天,我嚴重到不能留在家中了,不在處於有窗口的地方,我別無選擇,我去了東區醫院急症室。
我告訴當值醫生我有這個情況,然後希望申請入精神科住院。他很疑惑看著我,指出可以先安排我到普通病房休息和觀察的,還提醒我入精神病房,是會沒收所有電子儀器。但我沒半點猶疑,堅持立即入精神病房。
因為我「怕」自己失控,怕到一個點是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,窗戶緊閉、有人看守的地方。我很想有人會替我打針然後一切煩惱的沒有。
世事當然不如人意。
我脫下所有衣物和財物,給女朋友看管,然後就正式進入病房。踏入精神科門口之後,就不能隨便離開,要有主任級醫生簽名才能走,我沒想到那麼多,甚至很願意留在這裡仔休息。
精神科全是男護士,原來男病房是由男護士看管,女病房是由女護士看管,他們頗有禮貌,也許都不想激動病人。裡面很平靜,很舒適,沒有電影嘈嘈雜雜的畫面,我被安排到獨立病房,自己一個獨處,也許因為我是新人,還有輕生念頭,所以安排獨處,很好。
我晚上到急症室,經過手續和等待,到達病床已經是凌晨。未幾一名當值精神科醫生來到,經過簡單問診,他:「好吧,我開些XX和XX給你啦。」那位當值醫生充滿隨性又沒當一回事的態度,我也不覺得是非常差。只是有點像到茶餐廳食飯,想要多些鼓油,然後他:「多啲鼓油,好呀」這樣。而他非常年輕,年輕得應該是剛畢業2年吧,公立醫院是這個情況我能理解的。我過往看了5年精神科,也換了7個醫生,我也習慣的。
我食了他們開的Stilnox(很高興是他們很聽病人意見,沒有自作主張然後強迫你聽從的感覺),恐慌少了,但依舊失眠。望住天花板呆思,沒被綁住,能自由進出房間去廁所打電話之類(打電話好像要特定時間,我忘了,但是十分人道的,每個人都打到的)
我那時除了恐慌,還有重度失眠,是一秒也睡不到那種,明顯個腦出現問題,原來真係可以一秒都睡不到。太陽出來,藥效失靈了,失眠又恐慌,再次陷入幻想墮樓的畫面。我望去窗,有鐵柵,還好,那裡跳出去會有幾高、落到地面我會什麼樣子,越想越可怕。
那種怕不知何時出來的心情,令我更恐慌。
我住了24小時,醫生們也束手無策,不竟我又沒對人有傷害,又能夠扮作正常,只是我腦內交戰,在他們角度,放我走也不為過。
說起來,為什麼會這樣突變呢?
是藥物。
那時我是正進食高劑量的Pristiq,還有 和安眠藥等
這是極古怪的情況,如果有朋友有類似經驗,請留言分享。
強迫症常與焦慮症和抑鬱症出現,因為腦部的xx類似,不少OCD患者往往會受多種情緒病影響,但說是我
話說
當我的強迫症狀為「無時無刻想像會墜樓」,會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?
-比以往史以來最危險的症狀
 
我記得當時是2019年,強迫症正在一個反覆階段(其實這麼多年,每一年都反覆著),進食著多種藥物,以我記憶,有Pristiq、Lamictal (Lamotrigine)、

立即留言分享,互相互愛!

Back to top button

探索更多來自 Wilson Poon Blog 的內容

立即訂閱即可持續閱讀,還能取得所有封存文章。

Continue reading